
一是广州市教育局在2023年1月印发的《广州市教育局关于深入推进高中阶段学校考试招生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中公布了广州市高中阶段考试招生负面清单(附后),明确了学校以任何形式提前组织招生、免试招生、超计划招生、违规跨区域招生,利用中介机构非法招生,招收借读生、人籍分离、空挂学籍,收取择校费、与招生入学挂钩的赞助费以及跨学期收取学费,公布、宣传、炒作中考“状元”和升学率等均属于违规行为,涉及的单位和个人均将按规定严肃处理。
普通高中录取方面,第一批次共录取5881人,整体计划完成率81.65%,较去年提高约9个百分点。另外,97所招收特长生学校录取2164人,计划完成率63.65%,较去年提高约17个百分点。
《又见流云阅古今》,中华书局2023年9月版
读《上海书评》发表的谢泳先生两篇关于我父亲凌道新默写陈寅恪先生诗作的文章,甚为欣喜。他对凌道新默写陈寅恪先生两首诗作的观点我完全赞同,现再就此事提供一点线索,供相关研究者参考:
一、1943年燕京大学在成都复校,我父亲于当年2月即从北方来到成都继续学习,同年12月陈寅恪先生抵达成都,任教于燕京大学国文系。我父亲1945年在成都燕京大学的一则日记记载当时选修了陈寅恪先生教授的《元白诗》课程(《又见流云阅古今》,191页)。
二、凌道新和程曦(1919-1997)是天津南开中学同班同学(同上,“南开中学同学签名”,402页)。程曦是燕大国文系学生,在燕大同是陈寅恪和吴宓的学生。1945年吴宓离开成都时,凌道新、程曦等学生为之送行。程曦燕大毕业后当过陈寅恪的助手。
三、吴宓先生在1964年7月26日致李赋宁信中提及,凌道新在燕大是“宓与寅恪之学生”。1966年吴宓在凌道新锦册题陈寅恪1945年所作《华西坝》诗,其后题跋“时吾三人皆在成都燕京大学”。由此可见,在成都燕京大学时,凌道新和陈寅恪是有相当交集的。
四、凌道新深敬陈寅恪先生。1954年6月25日吴宓日记中记载,凌道新评价陈寅恪先生:“新又述良平日之琐屑言行,见得良虽博雅,然非纯粹学者如寅恪先生一流,实颇用政治手段(权术)。”此处的“良”指时任西南师范大学历史系主任的孙培良。
五、凌道新一生深爱陈寅恪先生的诗文。在家父的遗存文字中有一册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笔记本,内有他默写的陈寅恪《王观堂先生挽词》。在梁平劳改农场时,凌道新用邮政汇款单背面默写陈寅恪诗作四首。1972年5月3日吴宓日记记载:“新出示其1946年所录陈寅恪兄遗诗一首云:雨雪霏霏早闭门,荒原数亩似山村。携家未识家何置,归国惟欣国尚存。四海兵戈迷眼病,九年忧患蚀精魂。扶床稚女闻欢笑,依约承平旧梦痕。”1972年9月25日在梁平抄录陈寅恪《与公逸夜话用听水轩韵》诗四首。吴宓也常常将所收陈寅恪诗交与凌道新读。
六、凌道新在梁平有一本专门录写或默写陈寅恪诗作的笔记本,共二十六页。《又向流云阅古今》仅印有两页手迹。从手迹可看出凌道新对陈寅恪诗有的记忆完整,有的不记得标题,有的对文字是否记忆准确有疑问,记不清楚的都标有问号,绝不可能是凌道新仿写陈寅恪的诗。在整本录、写陈寅恪诗的笔记本中混入仿写陈寅恪诗一说,实在不合情理且也不符合凌道新的人品和性格。况且所记录的陈寅恪这些诗必然要出示给吴宓先生阅读。
以上情况希望能对陈寅恪研究有所助益炒股10倍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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